第七十一章 浑水摸鱼/重生七零:狼少宠妻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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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其不意一语,温糖正色看去一眼:“爸,喜爱什么的暂时不提,可婚姻不是儿戏。李家当着全村人的面下了聘礼,给了礼金,订了婚事连成婚的日子都选好了。毫无缘由退亲,您不怕他人说闲话吗?”

“不怕!”言语中透着坚决,温国栋似是总算想通了什么,双眸也多了几分旷达的光荣,“爹不能毁了你一辈子。”

“爸,您想多了吧,哪那么严峻?他李家莫非仍是火坑不成?”听温父发自肺腑一言,温糖心中微动,可又怕他仅仅一时脑热,决议再添点料。

“他们家……哎,一言难尽!女怕嫁错郎,横竖不管你今后嫁谁也不能嫁给他们家,你只需知道爹不会害你,多的别问。现在爹只需你一句话,是不是不想嫁?”

“但是、但是除了他们家,我今后还能……与其祸患他人又拖累家里,不如……”温糖垂眸,轻轻轻叹一声,“就当我认命了吧。”

温国栋听出几分不对劲,问道:“这话怎样说的?咱们家二丫这么好,多得是人抢着要,就那季小子……”

咱能别老提季寒么?温糖扶额,抬眸染了抹无法:“爸,我这克夫的命格可贵人家不厌弃,就别……”

“谁和你说的?”温国栋心惊胆战,“噹”一声烟管掉落在地,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急速看了女儿一眼,“二丫,那都是些浑话……”

“原来是真的啊。李修告知我的时分我还不信,难过了好一阵……”温糖静静垂头,转眼含笑抬眸,“不过不要紧,他说了不会厌弃我的。”

“呸!”温国栋气得吐了口唾沫,姓李的把这种事告知二丫究竟安的什么心?还不厌弃?这不是明摆着拿了矮处做挟制么?还没成婚就敢这么欺压老实人,今后二丫要真嫁过去还得了?

“爸,您这是气什么?难为人家也是……”

“我的傻女儿呀,他要真为你好又怎样会和你说这些?”越想温国栋越觉得对方存心不良,不是个东西,然后更坚决了要退亲的想法,“亏得还没成婚,来得及、还来得及。”

“但是爸,咱要是退亲了他们一准拿这个说事,今后我可怎样办啊?”

“爹养你一辈子!”

“爸……”听了这话,纵然温糖再冷漠,也不由动容。

谁说温父没担任?为了女儿的终身美好,顶着被人咒骂的结果也要退亲,为了一个“克夫”的名声,说出养女一辈子的话,为女儿撑起一片天,这就是为人爸爸妈妈最可敬、最巨大的担任。

温国栋摸了摸女儿的头:“二丫别怕,咱家尽管穷,可不会穷一辈子,爹还手轻脚健,能劳作。咱一大家子人还养不起你一个吗?再说了,这也仅仅最坏的计划。大不了你今后去城里,城里人开通,不会信这些,我家二丫这么好,我就不信找不到好人家。”

“但是妈那里……”怕是少不了一场鸡犬不宁。

“没见识的婆娘只看钱,你管她做什么?爹给你做主,究竟这个家说究竟仍是我说了算!”

嗯,威武霸气了,点赞!

这个爹,很好!

这一头父女二人满是温情,八达村的李修却不知自己现已霉运当头。

这几日李修为了梁秋菊怀孕的事可谓伤透了脑筋,为了稳住对方,好话说尽,对方却似乎钻了牛角尖,一门心思要他退亲。历来都只要他拿捏人的份,何时被一个女性给要挟?思来想去,李修预备最终再哄劝一番,假使对方仍是油盐不进,那就别怪他无毒不丈夫下狠手了。

但是才走到半路,头上便被套了麻袋,不等他惊呼作声,只觉得脑门一痛,两眼一黑便没了感觉,只在昏倒前含糊听得一语——

“谁让他未来媳妇是个克夫的?该!这就是他的命!”

拳打脚踢好一阵,眼见着麻袋下的人逐渐没了响动,着手的人也纷繁停了。

“伟伦哥,他不动了,别是死了吧?”

“祸患遗千年,打两下哪那么简单死?”赵伟伦又踢了一脚,回头道,“你们怕了?”

“这不怕如果么……”几个小年青究竟有些心虚,干笑了一声不敢多说。

“怕什么?这小子仗着是村长的儿子在村里张牙舞爪,你们谁没受过他的气?老子早想经验他了。这下好了,由头多好。”赵伟伦一把扯下麻袋,看着鼻青眼肿的李修笑道,“怪谁呢?横竖也没人瞧见,谁知道是咱们做的?”

“但是伟伦哥,谁都知道你和他不对盘,他要是……”

“他有依据吗?”赵伟伦满意扬眉,“有气也憋着,老子就是要他有苦说不出。今日先到这,咱渐渐玩。”

玩阴的谁不会啊?赵伟伦再次踢了李修一脚,带领着一群人拂袖而去。

一群人刚走,暗处便现出四道身影。

“季少,这家伙怕是想不到也会有今日吧?”李北叼着烟头张扬笑道,蹲下身子细心看了李修几眼,伤得不轻,不过也就是些皮外伤,死不了,“好好的大道你不走,偏往暗处钻,不是给人下手的时机么?所以呀,做人仍是得光明正大,不然……这不就悲惨剧了么。”

“啧啧,那赵伟伦也是个狠的,打完了人还不忘把麻袋给带走,没留什么凭据,是个有脑子的。”魏光良摸了摸下巴,笑说,“现在人也昏了,咱再做点什么也是水到渠成。”

白捡个廉价,快乐。

陈旭青噗嗤一笑:“瞧你这张嘴,浑水摸鱼也说得这么崇高。”

“瞎说,抵挡伪君子怎样能叫浑水摸鱼呢?咱这是替天行道!”

季寒吐了口眼圈,盯着李修的右手没作声,也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
“季少……”

还不等问,季寒动了,弹掉了手里的烟头,看似轻飘飘一脚踩在了李修的手臂上,“咔嚓”一声,是骨裂的声响,格外洪亮悦耳。

就是这只手对温糖着手动动脚,早想给他废了。

一脚下去,昏倒的人嗟叹了一声,却是没醒。听的三人“嘶”地倒吸了口凉气,这手怕是就此废了,就算不废也得好生疗养几个月。比起那伙只为了出气泄愤,没给他形成实践损伤的,这才是真狠,不由各自在心里给李修静静点蜡,谁让你被季少给想念上了呢?

见季寒又盯着李修的左臂,李北摸了摸鼻子:“季少,是要废了他一双手么?”

季寒淡扫一眼,勾起唇角,慵懒地将鞋底在对方的衣服上蹭了蹭。

这是嫌脏?

艾玛,就问地上的人气不气。

“给点经验就成,得饶人处且饶人嘛。”真要成废人了,接下来的戏还怎样唱?

饶?哟,这个真没看出来。世人正想间,又听季寒一语:“都这样了,他也没时机再去碰糖糖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就说怎样只和人家的手过不去呢?三人茅塞顿开互看一眼,这醋吃得……公然很季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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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没人夸夸咱小寒寒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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